【原圈名玄以渊】为什么你把能伤害自己的匕首从容地递到别人手里?

【末日企划 • 江雪线】丧钟(4)

* 企划文

* OOC有

* 小学生文笔

* 军队设定全是瞎扯

“难道,就没有通往和睦的道路吗......”顾子矜听见他低声叹息。他的目光投向她的身后,然后放开了顾子矜的手。

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小心。”脱口而出的关心让她自己都有些震惊,这只是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她不知道他的本性,也无从知道他的目的。按照顾子矜以往的多疑和阴谋论来说,她绝不会如此相信只有这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但这个男人似乎有一种魔力,让这样的她也可以交付出自己难得的信任。

顾子矜困难的转动脖子朝他看去,她清楚地看到那个自称江雪左文字的男人将地上的那把长刀拾起,然后握住刀柄缓缓拔出,拔刀的动作是那样轻柔,像是拈一片洁白的羽毛或者折一枝盛放的樱花,那么优雅的动作,倒不像是要进行一场战斗,一场赌上他们两人生命的战斗。

他可以吗?顾子矜拼命想支撑起身子。瘦到那个地步,能握得住这柄看上去重量不轻的太刀吗。

能死在一起也不错呢......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江雪左文字正面迎上了那个怪物。只见他轻巧地闪避带着劲风袭来的刀,将手中的锋刃一侧,银光一闪即过,然后令她无能为力直至绝望的怪物连第二击也无法发出就直挺挺地倒在了瓦砾之上,黑红色失去了生命力的血液漫开成一片。

他利落的收刀入鞘,走到了顾子矜的面前向她伸出了手。顾子矜不解地偏了偏头,但江雪没有解释。看着他淡然的眼睛,顾子矜突然就明白了。她刚刚伸出手,马上又收回来,在已经满是灰尘的衣服上狠狠蹭了蹭,直到手上有些干涸的血迹基本上被擦除之后,才敢握住了江雪的手。

江雪轻轻一提,把她从地面上拽起,搀着她的手臂将她扶到了一个较为干净安全的角落坐下。顾子矜知道自己的骨折的左腿无法支撑着她回到军方的基地,即使眼前这个善良的人继续帮助她也一样,于是她敛眉,低下头去:“谢谢你,江雪左文字。你走吧。”

眼前的人长久的沉默了,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顾子矜慌忙的抬头看去,那个有着罕见银蓝长发的人正疑惑的看着她。

“我走不了多远,那些东西能闻到鲜血的味道。你走吧。”顾子矜重复了一次。

江雪左文字皱起他好看的眉:“你是我的审神者,我不能离开。”他的眼神像是在质疑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顾子矜的头开始疼了,她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审神者......你是说一百年前那一场关于历史的战争吗?那已经是一百年之前的事情了。况且......”她把目光投向几乎变成废墟的街道:“那些妄图改变历史的家伙,可不会像这样吃人啊。”

“这样么......真是一个悲伤的世界啊。”江雪左文字看向那几滩血液,被刺到了眼睛一般迅速移开了视线。他最终只是看着顾子矜,声音低沉忧郁:“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这样,但是你必然是我的主君。因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扯开自己的衣服。“这就是契约的证明。”一个黑色的字安静地躺在被黑白袈裟覆盖着的左侧锁骨上。

“那是......”顾子矜突然有了力气,猛地起身狠狠抓住江雪左文字的衣领,仔细地看着那个字,像是要把它刻入骨髓,她用手指一遍遍摩挲,声音有些颤抖:“顾?”确定了之后,她几乎瘫倒在了江雪怀里。江雪皱着眉将她轻轻扶起,让她重新倚靠住那片墙壁。

为什么会是这个字......为什么......

顾子矜失神了片刻,才想起自己身上也可能也有这么一个印记,她解开衣领的扣子,然后抬头看了江雪一眼,没想到他早早就转头回避了。她面上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才重新低下头去。

新月,流云。这就是他的印记吗。她注视着那个背过身去的男人,这么淡然的印记如果是属于他......还真是合适呢。顾子矜笑了一下,精神这才真正的放松下来。被强行忽视的伤口重新疼痛起来,脑袋也是一阵眩晕,她失却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倒,幸好身后墙壁的支撑才让她没有摔到地上。一直紧握着的手枪啪的落地,现在的顾子矜才是真正完全不设防。她拿出信号弹交给江雪:“再等一下吧,马上军方就会来救援队了。”

然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子矜!子矜!”听到林钦焦急的声音,和意识一同回返的嗅盐浓重的气味,顾子矜狠狠咳嗽起来。等顺过了气来,她用最后的力气指了指那栋被她炸塌的建筑:“溯行军活体......把它带回去......”

黑暗之前的最后景象是一缕银蓝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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